给 PDF 加水印：盖上 DRAFT 或 CONFIDENTIAL，以及它到底防得住什么

在每一页盖上 DRAFT 或 CONFIDENTIAL，能做到一封说明邮件做不到的事：文件被转发、被打印、被贴进别人的 PPT 之后，这行字还在上面。给 PDF 加水印只需一步，底下的内容一个字都不会动。

盖上去是什么样

上传 PDF，输入要盖的字，再下载回来。你的文字会以粗体灰色、约 20% 的不透明度斜着穿过每一页的正中——浓到一眼就看得见，淡到被它压住的那段文字仍然读得清。它是叠在原有内容上面的，所以原件里没有任何东西被移动、缩放或删掉。

文字越短越好

写什么语言都行——机密、内部资料，或者 CONFIDENTIAL、DRAFT，中日韩越的文字都能正常盖上。字号是按你输入了多少个字符算出来的，而且中文这种全宽字符会按实际画出来的宽度量一遍，所以短短几个字也能撑满斜线、又不会跑出页面。文字的长短其实决定了页面看起来什么样：

• 一两个词几乎能从一角拉到另一角，工具就是照着这个长度调的。
• 一个短语——公司名、客户名，或者 NOT FOR DISTRIBUTION——一眼扫过去也还清楚。
• 一整句话会被压小到刚好塞进这条斜线，最后小到容易被忽略，那就白盖了。

要说的话超过几个词，就写在邮件里，水印本身只留最短的、意思还在的那几个字。真要输入了服务器上没有字形的字符（比如 emoji），工具会直接告诉你，而不是给你一份满是空白方块的 PDF。

水印是个标记，不是锁

这两件事被混起来的次数够多，值得单独说清楚。水印就是普通的页面内容，压在最上面一层。它不会阻止任何人打开文件，也不会阻止别人选中、复制它底下的文字。真想去掉它的人也去得掉——每页上就那么一个对象，任何正经的 PDF 编辑器都能删。

水印真正擅长的，是告诉一个老实的读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，让「随手转发一下」变成一个需要想一想的决定。如果你要的是更硬的东西，那就看你到底担心什么：

• 担心别人能打开这个文件——加一个打开密码，没有密码就读不了。
• 担心某些具体内容被看到——把它涂黑（redact）。涂黑是把底下的文字真的删掉，而不是盖住，这是水印永远做不到的。

常见问题

能盖我自己的 logo，而不是文字吗？

这个工具不行——它只盖一行文字，别的都不盖。对大多数文档来说，把公司名打出来和 logo 的效果差不多，毕竟水印的意义是被看见，不是被欣赏。如果你确实需要每页都有图形，那属于图片叠加，是另一件事了。

打印出来水印还在吗？

在。它是合进页面本身的，不是附加的批注或注释，所以打出来和屏幕上看到的一样，也没有哪个阅读器设置能把它藏起来。之后把页面转成图片也一样——那时水印已经是页面的一部分，会跟着一起走。